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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室外氣溫大概是零下十一度,把暖手寶的電源線插上,做睡覺前的準備。咕嘟咕嘟咕嘟咕嘟……暖手寶發出綿密的沸騰之音,小小的布袋子腫脹起來。原本計畫今天晚上好好想一下明天的步驟,結果一直看綜藝節目直到睡意來襲也沒有抽出空來認真考慮這件事情。世界奇妙物語裡面有一則故事是這樣講的:瘋狂地追求者用一把萬能鑰匙加一支扳手,用B棟大廈的住戶燈光為A棟的女孩打出“I LOVE YOU”的字樣,從女孩陽臺的視線平行過來,他一層一層一家一家,打開門,毫不遲疑地對著一個又一個驚愕的面孔砸下手中的扳手,目的是萬無一失地掌控一個又一個小小的客廳燈光開關。當U的最後一個角被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點亮的時候,女孩雙手夾著鼻子說:真是拿他沒辦法啊,那就交往看看吧……愛情是件瘋狂的事情?說到底瘋狂的是人類吧,這麼想著的時候暖手寶的燈滅掉了。拿起來放在肚子上捂著,安心地倒下來穩穩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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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朋友的生活难以想象,
没有敌人的日子无法存活。
朋友关系不能轻易地建立,
敌人的存在取决于我愿意。
这么一看,敌人是一种不低于朋友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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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只剩下一年了吗?
做好准备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吧!
还好不晕船。

6月炎热起来~
昨晚难得自己做了炒饭,酱油的。
难得地成功了。
做个纪念。

天啊~时间过的好快啊~电脑线圈设定的2026年还有16年时间,那个时候会有那样的眼镜电脑、电脑宠物吗?如果有的话,虽然也喜欢沙琪,オヤジ的吸引力也很强,但是最想要的果然还是モジョ,愿16年后我也能保持着喜欢モジョ的心情。
甲方:遭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曾轶可,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梦都是人家给我说她的电话号码,我在那拼命的记啊,现在还记得到,就是少了一位。日哦!
乙方:你要不要听听曾哥最新翻唱曲目*****,有人评价说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是太他妈精确了。
丙方:我的头像是浸泡在强硫酸水里,而你的声音像一颗熟透的石榴迸发出无穷颗红豆。
其实我不确定丙方的言帘卷西风论跟曾轶可有没有关系,但是看到这句话第一个反应出来的声音就是曾轶可。

好久沒寫日記了,7月30號還在無病呻吟,後面真是發生了一些讓人著惱的事情,具體是怎樣,現在不想說也沒有把握可以梳理地很公正,所以不用在這裡花費太多筆墨。近來有點無聊,大家都很忙的樣子,有些事情發生的時候會為另一件事情已經在這個變化之前做了而慶倖,是啊,如果那個時候沒有跨出那一步的話,變成現在這樣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沒有錯過最後的chance還真是感謝我們各自的執著和純真呀。現在的變化也許以前大家都想像過,也許會有小小的“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蹉跎感,可是經歷過就是經歷過,改變過、傷心過、為之不惜一切過,也只有在現在這樣的歸根結底之後才能顯得彌足珍貴。會傷心是因為在乎,所以不管從中獲得過什麽,現在笑吧~這不是終點不是嗎?

前段時間煞有介事地自省7日,開始的時候就像我平日說話不經大腦一樣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和目的,後來才慢慢給自己找到理由:再之前的一段時間,吃的多,話更多。人說言多必失,為少落人口實也該三思而言。頻繁的張嘴是表現欲的一種也是心情浮躁的表徵。於是我一本正經地若有似無地反省了一下。這兩天,除了一如既往地懶床起不了身,仍然不斷地可以聽到自己傻不拉西的笑聲和沒想明白張口就來的話語,得,徹底成了裝模作樣地反省,徒增內心對自控能力絕望的傷悲。不能反抗的話就享受嗎?

不記得具體是什麽時候,跟阿樹訴苦說我這人不夠歡樂怎麼辦啊?她說你要怀着一顆惡趣味的心來看世界,自然就歡樂了……說的容易。今天看來不是培養惡趣味的問題,而是對於尺度把握的天生愚鈍,很容易就造成口味過重的囧鏡,所以出路似乎只有目不斜視的忽視或者放棄底線的頑劣。困るんだよ !逃げろ!
前两天看到一则关于《南京!南京!》的评论,这个人对影片嗤之以鼻的时候询问同去的友人感官如何,此友人泪如雨下、欲言又止,终于表达不能。于是这位仁兄无比笃定的说,我知道这人怎么想的,这片儿其实不行,但是自己都哭成这样仿佛便失去了批判的资格,说不出类似“我被自己认为傻逼的影片感动到失态”这种干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话,末了要洋洋得意的说,这种人的想法我最了解了。看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臆想症的普及率有这么高,且不去谈这影片本身的优劣和这位无辜友人的无辜眼泪,但从这份“你也不用说了咱知道你那点儿想法”的自信和执着,基本就可以判定这个评论者的脑残程度了……想必这位失声痛哭的朋友,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既然没有噎着藏着哭的那么坦荡,定是真情流露,就算他是被自己认为傻逼的片子感动(或者郁闷?)成这样,你都没有资格去嘲笑他人的真情流露;就冲着提问者那份笃定我也来臆猜一下,想必当时认为这片儿极没有资格赚取自己眼泪的评论大爷询问梨花带雨的朋友时极有可能是一副“看你那傻逼样,这么烂的片儿能把你感动成这样”的姿态,所以这位朋友不仅没有回答问题的心情和想法,估计抽Y一耳光的心思更大,当然如果他真这么做了,就可能沦为别人眼中的密,另一个也自然站到黑的阵营了,其时没有必要证明我多喜欢或者多不喜欢这部影片,因为全副精力会转移到我有多么讨厌你那副密(或者黑)的嘴脸……事情就是这样,所以很早以前,我就同意那句话,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